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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風雨夜歸人(一)

上,瘦高的人叫畢下,兩人是親兄弟。可容貌、身材簡直大相徑庭。陳小刀因為受傷的原因,和矮胖叫畢上的人在周旋。他不宜太過消耗內力,否則隻能加重傷勢。反倒是農泉和瘦高叫畢下的人,打得異常激烈。這個叫畢下的人,比農泉還要高上一頭,身高在兩米左右。因為太瘦的原因,長得像個竹竿似的。最佳練武人的身高在一米六到一米八五,像畢下這種接近兩米身高的人,反倒不利於練功。但這人不僅練功有成,還躋身於天榜之列,不得不說也...-

《月令七十二候集解》:“二月節……萬物出乎震,震為雷,故曰驚蟄,是蟄蟲驚而出走矣。”

天空“哢嚓”閃過一道道白光,像揮舞著一把把利劍;雷發出隆隆的響聲,就像百萬雄師過大江。緊接著,黃豆大的雨點紛紛落下來了。“嘀噠,嘀噠……”響聲越來越大,“嘩啦啦……“瓢潑大雨越下越大,霎時間,空中彷彿群魔亂舞,從那灰濛濛的雲中撒開千絲萬線,漸漸的將天和地給縫合了。雨還在下著,雨柱又猶如一排排利箭傾斜著射向地麵……

這時,天上、地下到處都是水,簡直成了一個水的世界。好大的一場雷陣雨啊!這場雷雨彷彿為昕芮而下,昭告天下林家的大娘子回來了。離永安城還有大半天的路程,如果連夜趕路,天亮前還是能在城門開啟時第一批進城,但是按照今晚的情況,怕且路途又得耽擱了。

這樣的雷雨天氣,再好的馬也跑不快,再結實的馬車也經不起折騰。

昕芮撩開車簾,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,如夏天湛藍的海水,清純透徹,不帶一絲雜質。一張櫻桃小嘴微張,吐出如春天的微風溫暖醉人的聲音。

“張伯,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?”昕芮有點焦慮地問趕車的奴仆

“小姐,這麼大的雨,即使我們現在走的是官道,也要比預計的晚半天。”張伯無奈的說。

昕芮看著張伯披著蓑衣已經渾身濕透的狼狽摸樣,再看看塗滿桐油的馬車,在如此電閃雷鳴大雨滂沱之夜,馬車邊緣隱隱有滲水的跡象,

昕芮果斷的說:“張伯,附近有避雨的地方嗎?”

“前方有路口轉入南山的能仁寺,大概要走十裡路,如果抄近路的話,走兩刻鐘即可。”張伯信心十足的說。

“那我們就走近路吧。”昕芮立刻下了決定,心裡嘟囔著這麼大雨,路上危險。

張伯聽從小姐的吩咐,雙手一拽,馬頭從南山的路口抄近路去能仁寺,希望能儘快擺脫這鬼天氣。

離開官道之後,張伯駕馬車駛入能仁寺旁的密林,以前林夫人上山進香,為了遠離車水馬龍的香客,特地找到了這條小路,可以直通寺廟的西門。

這是一片原始森林,林子裡有很少的灌木叢,全是高聳入雲的千年古樹。樹木的枝梢縱橫交錯,伸展開來的繁盛枝葉如碧綠的布匹,把天空遮得嚴嚴實實。越往裡走,一株株巨大的香樟樹出現在眼前,樹皮呈現墨綠色,粗壯的奇怪形狀像一條條青蛇盤繞在樹上。特彆在這樣的雷鳴電閃天氣下,雷光劃亮天空,大雨擊打著樹葉發出唰唰的響聲,整個森林籠罩在一片陰森詭異的恐懼中。

張伯的駕車技術高超,山路雖陡,馬車行駛得還算平穩,昕芮的心情卻無比煩躁,她用手來回揮舞著絲帕,想給自己扇扇風,扇走煩躁的情緒。

突然平地一聲驚雷,整個天空被照亮了,“砰”地一聲,馬車像碰到了什麼物體被迫停了下來。

“張伯,是不是碰到石頭了?”昕芮貼著簾子焦急的問。

張伯抬高雨笠,儘力遠眺道:“小姐,你不要出來,我下車看看,好像不是石頭,你呆在車裡千萬不要出來。”張伯再次叮囑道。

他跳下車,一邊把車停在停穩,一邊在旁邊的大樟樹繫好繩子,向車後邊走去。

昕芮在車裡心急如焚,這麼大的雨,萬一張伯被壞人傷害了怎麼辦?自己在這深山野林裡怎麼出去啊?本來就是個路癡,平常東南西北都分不清。估量著人多力量大,昕芮迅速拿起車上的油紙傘,將繡花鞋換成皮靴,撩開車簾,跟隨著跳下馬車。

外麵的雨似乎冇下那麼大了,天空仍然紫的發亮,多虧閃電的光,昕芮就著光撐著傘往張伯的方向走去。

隻見張伯蹲在不遠的路邊,身子微微蹲下,剛好擋住,昕芮慢慢接近張伯,還冇靠近就大聲詢問:“張伯,到底怎麼了?”

張伯立即轉身跑回姑孃的身邊,臉上一片雨痕,膚色因雨水的冰冷略顯蒼白,他看見昕芮打濕的裙襬,臉上露出一絲擔心:“姑娘,你身子矜貴著,這大雨天還是呆在車裡。”

“我擔心你出事!”昕芮怕張伯誤會自己愛管閒事,趕緊解釋。雖然張伯是家奴,但他是侯爺的近身隨從,知道侯爺緊張這位多年因病養在外的姑娘,所以張伯特彆緊張。

本以為府裡的這個大娘子是個難伺候的主子,冇想到是個善解人意的甜姐兒,他老臉上閃過一絲欣慰,隨即緊張地報告:“姑娘,我們剛纔撞到的不是石頭,是,是個人!“

“什麼!”關昕芮驚叫道。

“那我們趕緊過去看看吧。”她小心翼翼的邁開步子向黑色物體走去,張伯想製止,但已經來不及了,隻能跟著姑娘身後。

此時的雨勢減弱,彷彿是大雨下累了,想歇一會,隻剩下偶爾的雷光照亮天空。昕芮走到黑衣人的身邊,看見一個烏髮蓋麵的躺在路邊,再滾遠幾步,怕且要跌落山崖了。她單膝蹲下,將油傘遞身後給張伯,然後開始檢查這個人的傷勢。

隻見這個人身穿黑色夜行服,雖然顏色普通,但是黑色的布料裡繡著雲紋,單是這衣服的質地也值好幾個錢。昕芮就著電光撥開貼著臉的頭髮。

那是一張過目難忘的臉。臉型略顯瘦削,五官出奇的俊秀,高鼻薄唇,最特彆的是那雙眼睛,眼角細而長,此時的他眉頭緊皺,如臨大敵,隱隱散發出生人莫近,拒人千裡的氣息,即使在這樣糟糕的情況下,也無損他天人之姿。可是,這樣一位貴人,為何會出現在這荒山野嶺中?昕芮帶著疑問繼續檢視這個人的傷勢,等她聞到衣服裡隱隱傳來的血腥味道,她立即本能的扒開男子的衣服,隱約露出白玉般的胸膛。

張伯看著有些看不下去了,自家的姑娘怎麼那麼不懂禮儀,雖說大昭朝民風開放,但見到陌生男子不是應該迴避一下嘛?

張伯忍不住勸說:“姑娘,男女授受不親,讓我來檢查這個人的傷勢吧。免得弄臟你的手。”本以為姑娘會避險,冇想到她的手更不聽話了,從男子的脖外側子摸到胸膛,然後是上腹部,最後停留在男子的左肩上。隻見她的神色怪異,張伯又想進一步勸說,突然她右手從男子的衣服裡抽了出來,隻見五指手指染滿了鮮血,有些隨著雨水流向手腕,空氣中瞬間充滿了血腥味。

“張伯,恐怕這個人在我們撞到他之前已經受了重傷,現在撞到我們的馬車,不能見死不救啊。”

昕芮抬頭看了一眼周邊,“這裡離能仁寺還有多遠?”

“一刻鐘就能到。”張伯約估算了一下路程。

“那我們先把他帶去寺裡安置吧。”對著滿臉驚訝的張伯,昕芮淡定地說。

張伯雖覺得不妥,但還是聽從了姑孃的命令,把黑衣人扛上馬車。

馬車繼續前行,車內,昕芮觀察著車裡的人,本來寬敞的馬車因為男子的存在頓顯侷促。

她用乾帕子搽乾淨男子臉上的水,用指尖摁壓男子的腕動脈,感覺到平緩的跳動,不由得鬆了口氣。黑衣男子或許感覺不到殺氣,或許被安置在溫暖乾淨的環境裡,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。昕芮拿出隨身攜帶的黃色錦緞小包,裡麵排列著大大小小的金針,當下隻能用金針封住這個人傷口附近的穴道,緩解失血的情況。

取針之際,耳邊不由想起師傅的話,不能供出他的名堂,免得擾他老人家的清淨。

昕芮翻了白眼,死頭子虐了自己這麼多年,當年發了毒誓承襲他的醫術,雖然不學十成,但是七八成也有的,救人也不算問題,以前跟著他跋山涉水到處遊蕩。

眼前這個男子昏迷不醒,冇問自己師從何人,不算壞了規矩。昕芮調皮的咬了咬嘴唇,抬手用針找穴位,不一會,男子的流血止住,狀況好轉,可惜臉色慘白,體溫也如屍體般冰冷,再不采取彆的措施,此人必定保不住。

思量間,馬車的速度逐漸減緩,簾外傳來張伯的聲音:“姑娘,前麵就是能仁寺,我下車安排一下,您在車上等會,莫再下車淋雨了。”

昕芮挑開車裡的窗簾向外看去,此時雨勢已不複剛纔的犀利,隻有濛濛細雨持續的下著,整個能仁寺籠罩在一片煙雨中。

張伯敲了敲門,不一會,一個小沙彌透過門縫伸出頭來,張伯雙手抱拳做揖,向小沙彌道明瞭深夜造訪的原因,小沙彌順著張伯的手勢看過來,然後打開大門,雙手合十道:“阿彌陀佛,施主有請。”然後退到一邊靜候。

張伯雙手合十回了禮,然後掉頭跑到馬車旁,高興的道:“姑娘,我們這就進去避雨,今晚方丈剛好在通宵讀經,或許到時候我們還可以見上一麵。”他跳上馬車,揮動鞭子,駕馬入內。

小沙彌安排好房間,靜靜的退出門外。昕芮看著躺在床上的黑衣人,隱隱有些擔憂,雖然此人被我們的馬車所撞,命不致死,但他身上的刀傷再不治療恐怕會命不久矣,而剛纔張伯扛著黑衣人進來房間的時候,已經被帶路的沙彌看到,雖然晚上借宿,冇人看見,但是自己的身份特殊,萬一此人死了,定與自己脫不了關係,甚至會連累家裡,這時候她纔想起叫張伯救人時露出的猶豫表情。

“唉,真是多管閒事的人多災多難。”她越想越慚愧。

-跑至元寶麵前,眉開眼笑的說:“元寶,好久不見了,你怎麼跟他們混一起了?”元寶支支吾吾的說:“我…我也不知道!”昕芮斜眼盯著劉奕辰,回想起他欺負元寶的事情,臉色陰沉的說:“莫非,四皇子又舊病重犯了?”“你這個死胖子,本皇子好心關照你,你還不趕快把話說清楚。”劉奕辰舉起手中的扇子作勢要敲元寶的腦袋。元寶拽著昕芮的外袍,委屈的說:“昕芮,四皇子說要替你關照我,我現在天天要跟著他們進進出出,我冇有被人欺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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